派普夫人――跨越阴阳的使者?

时间:2019-03-30  栏目:百科知识  点击:86 次

派普夫人——跨越阴阳的使者?

我第一次访问她的印象是:她若非拥有超凡能力,就是曾经亲眼见过我太太的家人并借助幸运的巧合熟悉她们家中的种种情况,以至于能够产生如此令人惊讶的表现。稍后,我了解到她的背景也逐渐地对她有所熟悉,我不得不全然地拒绝后面的那种解释,而相信她确实具有某种超乎寻常的灵魂沟通能力。

1885年秋,威廉·詹姆士第一次见到莱奥诺拉·派普夫人——即那位于7年后“帮助”乔治·佩鲁重返人间的美国灵媒。在亲自参与了无数次由美国心灵研究会组织的专门针对派普夫人的实验之后,威廉·詹姆士在一份五年后递交给英国心灵研究会同盟的学术报告《可以确定的灵魂脱体现象》(Certain Phenomena of Trance)当中写下了以上这番文字。

莱奥诺拉·派普确实是19世纪末的一段传奇。这位美国著名的通灵者似乎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灵魂脱体能力”。她可以轻易进入某种类似深度昏迷般的睡眠状态,并在这种状态中收集“绝对不可能从寻常生活中获知的信息”。霍奇森曾经亲自督导所谓的“测试”,比如将浓氨水直接置放在派普夫人的鼻子下,在其嘴里倒入满勺盐、香水甚至是洗洁精,使劲掐其脖子直至出现瘀斑,但是所有这些强刺激统统得不到反应。派普夫人继续沉睡在近乎异类世界的超自然时空,搜索着足以摄人心魄的“鬼闻”和讯息。而理查德·霍奇森亦在其一份专门研究派普夫人的报告当中宣称:

美国灵媒莱奥诺拉·派普

派普夫人最近施行的一系列通灵座谈会提供了实质性的、更具有说服力的事实证据。这些证据表明:确实存在某些特殊天赋才能,并且远远超越了和座谈者意念传导的程度。而这显然意味着提出某种类似“灵魂永存”的假说将变得更具可行性。

有趣的是:霍奇森和莱奥诺拉·派普的第一次碰面就撞出了火花。当时派普夫人声称自己为霍奇森带来了一份“传自冥界的口信”;口信的发送者是霍奇森的表弟弗雷德。派普夫人异常详尽地描述起来:弗雷德和霍奇森在一起上小学,一起玩遍了各种小男孩的游戏——诸如摔跤和“跳山羊”;长大之后弗雷德依旧钟爱体操和竞技运动;在一次荡秋千时,弗雷德被甩了下来,摔断了脊椎骨,最终死于痉挛;而弗雷德去世时,霍奇森并不在场。种种细致入微的情节描述使得霍奇森想要否认都难。这位19世纪末最杰出的反迷信斗士亦不得不在其报告中写道:

我的表弟弗雷德比我认识的所有人跳得都要好。他跳山羊的时候能够在空中腾跃一人多高。每次他跳山羊,同学们都会围观。他摔伤脊椎骨是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的体育馆里。那是在1871年。当时他就被送进了医院,苦苦支撑了两个星期,一直都伴有间歇性痉挛的症状。最后一次痉挛要了他的命。无论是事故的发生还是他的去世,我本人都不在现场。

威廉·詹姆士在哈佛大学的一位研究自然科学的同事曾经借用假名拜访过派普夫人。在一次通灵座谈会中,派普夫人进入了昏睡的状态。这位教授还在心中窃笑不已。然而,就在这时,派普夫人却突然动手在纸板上写了起来,所述内容全是有关这位教授的情况;其精准度和琐碎程度像是查户口。这位教授曾于日后向詹姆士讲述了这一段神奇的经历:

我仅仅问了她一个问题,但是她却连续不断地在占卜板上写了三刻钟,其中谈到了我本人的名字、地址和生命当中所经历过的大事件,整个过程简直让人惊诧得无以复加。

这位教授还带去了一枚戒指,是他母亲的遗物;原本是两枚戒指组成一对儿,是他和母亲在某年圣诞节所交换的礼物;每枚戒指上都刻有一个单词,是他和母亲两人最喜欢的谚语的起始词。不幸在很久以前,他将自己的那枚戒指弄丢了。而在母亲过世后,他送给母亲的这枚戒指就转交到他手中。在通灵座谈会上,这位教授故意用手捂住他送给母亲的这枚戒指,然后问派普夫人能否说出另一枚戒指上究竟刻有什么单词。派普夫人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便用干脆利索的答案震惊了这位科学家。他在写给詹姆士的信中坦言:

派普夫人将另一枚戒指上刻有的词语飞快地写了下来。也就是我妈妈给我的、已遗失多年的那枚戒指上面刻有的单词。我顿时瞠目结舌。那个词语很特别,我怀疑从来没有人会想过将其镌刻在戒指上,可是她就那么不假思索地写了出来。这一切令人好奇得很!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詹姆斯·海斯洛也亲身经历过类似事件。不过在遇到派普夫人之前,海斯洛始终极端排斥有关灵魂不朽等“宗教式观念”。而海斯洛的第一次“通灵座谈会体验”,也是在极偶然的情况下发生的。恰是在那次通灵会,派普夫人为海斯洛捎来了一份“口信”,源自其多年前因为喉癌而过世的父亲罗伯特·赫威·老海斯洛(Robert Hervey Hyslop)。这位“冥界归来”的“父亲亡灵”和海斯洛谈论了许多,甚至提及了连他本人都不知晓的内容,比如他的母亲曾患有神经疼痛,家中农场曾经养过两匹分别叫做“吉米”和“鲍勃”的马等等。若非写信询问仍旧健在的母亲,海斯洛本人都不敢如此之确定。“父亲”还“教育”海斯洛说:

你还记得吗,我对这辈子的感觉?其实我并没有错太多。我非常肯定生活自有定论。但是你总表现出怀疑,总是牢记你拥有自己的思想。但那些思想只是你的呀,詹姆斯!

海斯洛对于这番话印象极其深刻。因为在父亲生前,他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遍相同的说教了。他还发现,这位“冥界归来”的“父亲亡灵”无论是说话口吻还是语言习惯都和父亲生前几乎一模一样,“简直像打电话”!威廉·詹姆士早已发现了类似的现象。他更进一步地指出:派普夫人的案例足以作为坚实有力的客观证据,推翻科学家们先前的武断思想。这位实用主义哲学家颇为严肃地表示:

请允许我用逻辑学那套来解释:只需要一个反例就可以推翻一个具有普遍性的命题;如果你希望搅乱常理。比如说,牛都是黑色的,你没有必要展示所有牛以示证明。你只需证实有一头牛是白色的就够了。我拥有的白牛就是派普夫人。这位灵媒进入通灵状态之后,本人实在不得不相信,从她嘴里吐露的事情全然不可能是清醒时耳闻目睹抑或是通过别的什么途径而了解到的。这些事实都是从何而来?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何种理论尝试去解释。但确认该事实作为证据,我看是永远跑不掉。

……

科学女神对我们正在研究的灵异现象并没有良好的耐心。她专横否认超自然的存在,甚至还否认其重要性,除非将它们当作论断人类纯粹的愚蠢。科学女神就此脱离了人类最为普遍拥有的共感性。就在不远的将来,会出现更富启蒙性的社会,待到那时候,人类就会哀悼我们这个时代,哀悼自夸又自诩的科学女神誓不悔改的盲目,他们将看到她所遗落的知识,而这很可能使她变得前途渺茫。

非常之幸运的是:并非所有科学家都会如此盲目和狭隘。科学女神的光环下,其实还聚集了不少真正懂得独立思考的探索者。在许多“科学家”眼中“专门从事玄学迷信研究”的心灵研究会就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云集的地方;其历届主席都不是“轻信的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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