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论18世纪云南经济重大发展的原因_木芹学术文选

时间:2019-07-06  栏目:百科知识  点击:28 次

略论18世纪云南经济重大发展的原因_木芹学术文选

18世纪云南人口600多万,加上未编户的少数民族人口,约在700万以上。全省耕地面积900余万亩,加上未丈量的少数民族的耕地面积,当在1000万亩以上。大大小小的水利工程几乎每县都有所发展,玉米和马铃薯在半山区、山区普遍种植,于是云南农业发展达到了一个历史上未曾有过的新水平。随着农业的发展、人口的增长,就把煮盐业推上去了,当时食盐年生产量达3500多万斤,这是空前的。至于矿冶业的发展更加迅速,仅铜一项,年产量一般都在800余万斤,最高时达1200多万斤,使当时的云南经济更加活跃起来,至于畜牧、手工两业也有相应的发展。再就是交通、市场、货币都发生了许多变化,这首先是由农业、冶金、盐业的发展所致。而交通、市场、货币的发展变化保障了前者的发展。总而言之,18世纪的云南经济发生了全面的重大的发展变化[1]。

18世纪云南经济的突出变化,绝非偶然。概括地说,一方面这是云南封建地主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我们知道,封建地主经济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在中原华夏民族中发展起来,又经过了汉、唐鼎盛时期,而云南的封建地主经济直到元代才确立起来,经明一代,为它的成熟铺平了道路,再历经一个多世纪的发展,基本达到与内地同步。另一个方面,当时云南人的思想观念有了变化,视野也大为拓展。赵元祚《滇南山水纲目》序曰:“书成,客有观者曰:‘蛙不知井外,蜉蝣朝夕外。虽有望者不能见垣外,强夸父之足夺离妻之明,展三万六千之期,不能穷六合之山川,子何言之广也!’曰:‘以五尺游八方则不足,以方寸游八方则有余,天犹可游,而况地乎!不见夫测天者晦、朔、弦、望、剥、蚀、躔,次不爽毫发,较之地更难也。夫山一本而万殊也,水万殊而一本也。探本寻支,穷源竟委,虽问天下山水可也,滇犹一隅耳。’”明清多有滇人中试,走出云南一隅,知中国之大,天地之宽。而读书万卷,不出门也知天下事,并懂得“山一本万殊,水万殊一本”的道理,于是敢去问津天下之山水,寻之穷源,这是在精神上超越了云南,比之身离滇境更重要,影响更深远。由于自上而下的“加意作养,建设书院,延师教育”,加之士心的踊跃鼓舞,致使云南“敦重人伦,厚励风俗,慎终追远,向化从风,孝治光昭,风俗更归仁厚”[2]。

一、自耕农的求富欲

平定三藩后,在云南将屯田、逆产变价给耕种者,即“纳价免租,与民田一例办当差”,而军队各协营则将无主荒田按实有父兄子弟余丁之兵,每名酌给10亩或20亩。这样一来,云南自耕农的数量空前增加,而他们的求富欲是非常强烈的,如司马迁所言:“贤人深谋于廊庙,论议朝廷,守信死节,隐居岩穴之士设为名高者安归乎?归于富厚也。是以廉吏久,久更富,廉贾归富。富者,人之情性,所不学而俱欲者也。……农工商贾畜长,固益求富益货也。”[3](www.tshiny.cn)有这样一件事。道光初年,邓川人吴联元不仅种树很多,而且善于种树,所以时人称他为“种植老人”。他先在城北买了一块方圆一里多的砂砾场。有人问他,“沙砾硗确堆积如丘,君其何用之?”老人说:“吾正取此无用之物而用之耳。若其有用,惟有力者能攘得之,又焉得入吾侪之手乎!”于是他“爬剔砾石,负戴移垒”,日夜不息。但工程几半,资斧已尽,又不能佣赁,只有拼力而为。这样度过了一年多,风水世家323自身衣食不继,只好向人借粮,时人皆怜悯他,多少还是接济给他,稍得果腹。老人更加勤作,又历经一年辛苦,砾丘大减,露出沙土。种上树荆杞藤萝为藩篱,没有多久,篱落成荫。老人无子,就同老妻及兄子结庐其中而居。“日树橘柚雪梨,林禽嘉果之属以时。又杂植桃李枣杏榛栗种子其间。方二年,桃李结实,囊之入市,少得易米鲜,归而集佣作,益植热带异常之种,若加榧、细茶,皆加温度培壤为之。三年而枣杏更熟,遂得小康,又三年,嘉果皆成,市诸外境,乃富皆比万户侯矣。”吴联元初植篱,每到仲冬用沙土压荆杞末梢,使其枝叶蔓延五尺,十年达十丈;原初园三十亩,遂步扩张达里许;种果树,成行成列,相距五尺;嘉果未盛时,种贱种,到了枝叶茂盛拥挤时,砍掉贱的作为柴火。总之,种植得法,经营致道。他“物色嘉种也,裹十日之粮,涉千里之路,不吝重值,必得之担负以归而后快。苟弗得则函示家人,续运资粮以继之。其勇于进取如此,故能开辟名园,富甲乡邑也”[4]。也在这期间,大姚人季再思种植楮柘各数万棵,五年后成了林,他约同杨旭东、颜发荣、柳镜昌等集资采树造出红白两种纸张行销邻近各地。可见在求富欲的激励之下,“人各任其能,竭其力,以得所欲。故物贱之征贵,贵之征贱,各劝其业,乐其事,若水之趋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5]。这似乎是说清代云南的情况,其实是两千多年前内地出现的情况再现于云南。这不足为怪,是内地与边疆发展不平衡所致。

二、以农为本

督府大吏“讲求水利,而以农桑本务倡客百姓为先”。如张允随提出筋力勤健,妇子协力,耕牛肥壮,农器完锐,籽种精良,相土植宜,灌溉深透,耕耨以时,粪壅宽余,场圃洁治等十个方面,“以十得八九者为上农,酌量州、县土田之多寡,村落之远近,即于上农之内,选择老成谨厚之人专司教导,于井里之中晨夕聚处之际,勤者勤之益勤,惰者勉之无惰,遂末者引之以务本,游手者教之以学稼,不许干预他事”[6]。至于州、县进行及时检察,即“在春耕夏种秋收之日,牧令政务虽繁而一岁之中,要当竭此数旬之心力以勤农事。如每岁二三月间,东作方兴,州、县亲行履亩一次,则耕犁之勤惰可得大概矣;四五月间,插莳方殷,再行履亩一次,则栽种之勤惰可得大概矣;九十月间穑事告成,再行履亩一次,则农功之勤惰可得其全矣。勤者奖赏之,惰者诫饬之,老农教导无效者则另选以代之。如州、县奉行不力,督抚司道府为之稽察而申儆之”[7]。“于每岁秋成之后,州县查其所管乡村,如果地辟民勤,谷丰物阜,则为之备具花红酒醴,设席公所,进而觞之,并用鼓乐导之以出,使耕凿之俦,见农民之细,而长吏亲为优礼,其观感兴起之忱,有油然而生者也。至于花红酒醴,需费无多,准各州、县将所用银两详报,督抚核实,于藩库备公项下支给报销。”[8]

三、鼓励垦荒,保护垦种者的利益

全省各府州县,凡有未垦土地,如成段成丘者的,仍须照例报垦升科,而山头地角,畸零弃土,“令地方官出示,明白晓谕,听该地民夷用力开垦,免其升科,严禁豪强首争之弊……虽普天无不赋之土,然滇省夷疆,原有免丈之例。此等零星弃土,不成丘段,收获不过升斗,科粮不上分厘,与其为草宅,似应听其开垦,稍资口食”[9]。

四、保障地主土地所有权

如乾隆六年(1741年),镇雄州发生了这样的事,姚文魁、姚文秀、陈玉良、刘传国、范之玉等人,佃种镇雄陇串九田40亩,地39亩。后陇串九身故,其子陇其昌贫困,于乾隆三年把田地卖给了晋元正。而姚文魁等图谋占夺,到按察司衙门控告。查明是捏控,于是杖责结案。时有姚文元者唆令各佃户携男女老少共65人赴四川永宁县捏称失业难民谋占夷产。“姚文元等于秋禾成熟之时,暗令伊伙党潜回镇雄,私将业主田内稻谷收割,卖银运永”[10]。查镇雄一州原系土府,并无汉人祖业,即有外来流民,根据“雍正五年改流归滇,凡夷目田地,俱免其变价,准令照旧招佃收租纳粮”[11]。姚文魁等企图“骗占夷产,以佃欺主”[12]而百计争控。最后将逃佃姚文魁等押回云南,加以治罪,保护了地主土地所有权。

五、发展矿业

农业的发展带动了矿业的发展,采矿大盛启动了商业的活跃。因此就是最边远极闭塞的阿佤山地区也受到了冲击。阿佤山北接耿马宣抚司,西界木邦,东至孟定府。当时首领蚌筑,号“葫芦王”。有世代相传之铁风水世家323印,上有“法笼湫诸木隆”的缅文,其意为“大山箐之长”。当地山多田少,刀耕火种,兵器有刀、矛、弓弩。蚌筑的弟兄叔侄蚌坎、幸猛、莽闷等为小头目。蚌筑多次请耿马土舍罕世带其头目晋见,只因没有适当的礼物可献,所以未能如愿。

自明代起该地方已开采茂隆银矿,惟时好时差很不稳定。直到乾隆十年六月开获堂矿,厂地兴旺起来。银厂厂民吴尚贤等讨论决定给葫芦王上“山水租银”,蚌筑不敢自己收受而提出愿意按照内地“厂利抽课”例报解,以此作为贡献。自乾隆十年七月初一日至十月底得银3709.98两,开造抽课细册,由耿马世屏率领头目召猛、召汉、莽看以及厂民吴尚贤、通事杨公亮等于乾隆十一年正月解课到省城。禀中称:“葫芦国蚌筑禀:窃蚌筑生长外域,未睹天日。蒙圣天子洪恩浩荡,被万邦,夷方境土岁岁丰登。早欲投诚,奈无物可献。有天生茂隆一厂坐落深山。历被开采未能旺盛。今中华人吴尚贤赴厂开采矿砂大旺。厂地人民各守天朝法度,路不拾遗,夷心欣慕。与商民酌议,央请耿马土舍罕世屏率领头目解课银三千七百九两九分八厘,献厂投诚,稍尽微忠,以风水世家323报皇恩。伏乞转达收纳,夷方得受光天化日之荣。”时,滇督张允随按雍正八年孟连土司刀派鼎请纳募乃厂课,减半收银例,将这项厂课减半抽收,再把所解课另一半赏给酋长[13]。

但根据“纳厂输课,故出该酋长贡献方物之心,然远夷拱服,只取募化之纳,何计贡献之有无”。又按定例“内地民人潜越出外开矿者,递回原籍,照例治罪,专讯各官以及该管上司均予处分”。乾隆命张允随速行查明具奏。

张允随认为:云南民鲜恒产,末利罕有,而地多矿产,不仅本省民人多赖开矿谋生,就是江西、湖广、川、陕、贵州等各省许多民人亦到云南开采。夷地亦有矿硐,他们却不谙架罩煎炼,独能烧炭,种植菜蔬,豢养牲畜,与厂民交换,得享其利。打开矿的多是汉人。哪里有旺盛之厂就闻风云集。时在云南采矿的何止数十万人,他们“食力谋生,安静无事。铜则上供京铸,银则抽课充饷,其有裨于国计民生者甚大。至夷方之厂,如兴隆厂坐落耿马,募乃厂坐落孟连,俱系内地民人前往开采。缘滇南各土司及徼外诸夷,一切食用货物,或由内地贩往,或自外地贩来,彼此相需,出入贸易由来已久。如棉花为民用所必需,而滇地素不产棉,迤东则取给于川省,迤西则取给于木邦。木邦土性宜棉,而地广人少,皆系沿边内地民人受雇前往,代为种植,至收成时客商贩回内地售卖,岁以为常。又苏木、象牙、翠羽、木棉等物则贩自缅甸,云连则购自力些。又各井盐斤,仅敷两迤民食,其永昌所属之陇川、遮放、干崖、南甸、盏达、潞江、芒市、猛卯等各土司(地)因距遥远,脚价昂贵,多赴缅甸之(老)官屯地方买海盐。以上各项,民人往来夷方络绎不绝,其贸易获利者,皆即还故土,或遇赀本耗尽,欲归无计,即觅矿谋生。凡此皆关滇民生计,至开滇至今,历来如此,非始自今日。今茂隆厂民吴尚贤等,虽于上年得获旺矿,而出外之岁月及经由汛口,俱无从究诘。该酋长禀内,特指吴尚贤以着厂旺之由,其余打矿开及走厂贸易之人,询知解课夷目通事,据称约有二三万人,俱系内地各省民人。缘该厂与兴隆募乃二厂相距颇近,厂民去彼就此,往来甚易,并非近日始行潜越”。假若禁止开矿,势必把“商贾一概禁绝而后可。然亿万人民生计攸关,未便惩噎废食;况利之所在,趋之若鹜,纵加严禁,亦必百计偷越。……如民人私越交趾,定例非不严明,然交趾境内都、波象、波违登场,内地民人聚集开采者不下十余万人……滇省矿厂一事,实属民生衣食之源,历任督抚诸臣因内外各厂,自明至今,厂民从无不靖,所以因地制宜,听其开采”[14]。

由于张允随的力争,乾隆皇帝同意,准照孟连输客减半报纳之例,将所收课银之半解纳,以一半赏该酋长。张允随差人将该赏酋长银1679两,发还厂民减半课银3359两分别散给当赏赐者。乾隆十二年正月,蚌筑令吴尚贤具禀,称:“蒙皇帝恩准纳贡,又蒙将厂课赏回大半。天恩浩荡,结难忘。蚌筑率同合圈舍目,向天谢恩。”[15]由于因地制宜,促进矿业的发展。

六、发展舟楫之利

云南“天高路远,行旅货物,驼运维难,物价腾贵,偶遇歉收,外省米粮不能挽运济”。所以,张允随于雍正九年底提出:“随山浚川,直达江川,即可通行各省。”并经调查,自滇至川水路共1360余里,其中可行船的400余里,稍作修浚则可行船的约200余里,尚有750余里,有“大石阻塞,险滩急溜,尽可开修烧凿,惟昭通府属之阿泥格十余里为牛栏、金沙两江界限,崖叠水高二十余丈,难以开凿,且水势高下不等,恐用力疏通,不足以备蓄泄”[16]。

自乾隆十二年十二月十五日开工起,至十三年四月初三日,所有各滩工程全部告竣,于二月二十八日开船装运铜斤,至四月十五日共运铜322000余斤[17]。

乾隆十三年朱批:“卿督率有方,成千古未成之巨工,甚可嘉也。”又八月二十九日上谕:“金沙江亘古未经浚导,今平险为夷,通流直达。不独铜运攸资,兼且缓急有备,于边地民生深有利益。工巨役重,成千古之大功,不可不为文纪事,垂之久远。”[18]此役,参与文武佐杂54员,夫役8885682工,其工价、盘费、官役养廉、工食、船只、器具、食米、赏恤等项共银193446两,将水运铜所节省运脚银价52670余两抵补外,再过6年所节省运脚即可以全部抵补原数。达到了兴舟楫之利,以济不通的目的,还带动了云南交通事业的发展。

七、增仓储以安定民心

乾隆六年(公元1741年)云南土著民人350687人;大丁573045丁,小丁344140丁,大小人丁共917185人。存仓捐纳捐输积贮社仓:米18878.12石,谷974072.62石,小麦614.29石,荞18776.32石,稗170.68石,豆16.5石,大麦1485.58石,青稞575.63石,七项共1014589.74石。“俱系实贮在仓,并无亏缺。……滇南僻在天末,汉土杂居,国家久道化成,休养百年,新疆四辟,重译来王,兼以地产五金,矿徒云集,计其生齿,当不下数百万,第蛮夷性多疑畏,例不编丁,厂丁逐货贸迁,户籍难定,只有土著汉民实数可稽。至通省米谷……加意积贮,历年经理,储蓄已逾百万之数”[19]。

仓中有粮,遇灾不慌,民心安定,大有利于生产。

八、移 民

18世纪许多汉人亦迁入云南山区或边境居住,如江浚沅《稽查所属夷地事宜》说:“万历内地人民贸易往来纷如梭织,而楚、粤、蜀、黔之携眷世居其地租垦营生者几十之三四。”又说:“客民经商,投向夷地,薭家而往者,渐次已繁,更有本属单子之身,挟赀潜入,至于联为婚姻,因凭藉夷妇,往来村寨。”汉人中有“艺业生理”的工匠,有“挟资贸易”的商人,有“垦种以资生”“佃种佣工”的农民,他们或“依村筑室、自成聚落”,或“斫树烧山,散在僻远”,与当地民众和睦相处,共同发展了山区经济文化,也将民族关系推向前进。如元江府、普洱府,雍正九年云贵总督鄂尔泰上奏:“旧设元江协(顺治十七年设),属临元镇节制,汛地辽阔,额设兵一千名,实不能兼顾,虽后添设普威一营(康熙十六年设),兵丁一千四百名,然自普洱以外,镇沅、威远、恩乐等处俱经改流,创设府、州、县制,地广兵单难以分布,即使添兵仍归临元镇节制,亦属鞭长莫及,风水世家323万难控驭……添设一镇,分中、左、右三营,共设兵三千二百名,元江、镇沅、普(洱)、威(远)、车(里)、茶(山)等处,俱令统辖,分汛防守。”经过100多年后,已经是“疆域控制二千三百里之遥,而关隘、汛塘,声气联络,其生齿统计一十八万人之众,而茶山、盐井税课充盈”[20]。当然不再是雍正间“并不编丁”的情况了。又道光《元江府志》卷3户口条说:原来夷户,没有编丁。道光四年,迤南道查造保甲册中,“土著一万三千一百八十二户,土著屯民一万一千二百八十九户,客籍二百三十八户”。同书卷9说:清初改土归流,由临元镇分拨营兵驻守,“并江左、黔、楚、川、陕各有贸易客民家于斯焉,于是人烟稠密,田地渐开,户习诗书,士敦礼让,日蒸月化,骎骎具有华风”。又言:“居平川的多新平、峨、石屏,江、楚籍贯,男女均说汉语。”而他郎厅的汉民,则由黔、川、粤、建水、石屏、新兴诸地流寓入籍,“耕读贸易,习以为常”。该志梁星源序也说:“计初辟至今,百数十年来,风俗人情,居然中土,而其朴质醇良,似犹过之。”又道光《威远厅志》卷3言:“汉人有因商贸而入籍的,有因谪戍而来入籍的,其子弟读书事半功倍,夷人渐摩华风,亦知诵读,有入庠序者。”这就使云南的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又如广南、开化二府,雍正间都是夷户,没有编丁[21]。《威宁厅志》卷3载《云南督抚稽查流民奏》:“兹据开化府知府魏襄、广南府知府施道生禀称:‘开化所辖安平、文山、广宁等属,因多旭地,川、楚、黔、粤男妇流民迁居垦种,以资生计,其来已久,自道光三年清查,除客户艺业生理挟资主人由客长约束,其余耕种流民多有家室,即归各里乡约附入保甲。’”当时开化所属安平、文山等处,客户流民共达24000余户,广南所属宝宁、土富等处,客户流民22000余户。也同样发生了重大变化。

(原载云南大学历史系编《史学论丛》第6辑,云南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注释】

[1]详见拙文《十八世纪云南经济评述》,《思想战线》1989年西南民族研究专辑。

[2]《张允随奏稿》,乾隆二年三月二十五日、三年九月初三日。

[3]《史记·货殖列传》。

[4]杨琼:《滇中琐记·种树老人》。

[5]《史记·货殖列传》。

[6]《张允随奏稿》,乾隆二年闰九月十九日。

[7]《张允随奏稿·为请定考课奖励劝补助之规以俾农政事》,乾隆二年闰九月十九日。

[8]《张允随奏稿》,乾隆七年二月十七日。

[9]《张允随奏稿·请听滇民垦辟弃土以资民食》,乾隆五年闰六月二十二日。

[10]《张允随奏稿·为奏明事》,乾隆七年二月十七日。

[11]同上。

[12]同上。

[13]《张允随奏稿·请旨事》,乾隆十一年二月二十日。

[14]《张允随奏稿》,乾隆十一年五月初九日。

[15]《张允随奏稿》,乾隆十二年。

[16]《张允随奏稿·开浚通川河道事》,雍正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17]《张允随奏稿》,乾隆十二年六月十一日。

[18]《张允随奏稿》,乾隆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

[19]《张允随奏稿·为钦奉上谕事》,乾隆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20]道光《普洱府志·郑绍谦序》。

[21]雍正《云南通志·赋役志》。

相关文章:

    东南亚新闻网
    丁咚买菜,完成了3.3亿美元的D+轮融资。4月,他刚刚完成7亿美元的D轮融资。中国人寿将继续增持a股。因股价连续10个交易日低于1元*ST,老鹰表示该股可能被终止。唐嫣证券交易所打掉了中国投资者的专属珠宝。每天购买新鲜食物被指责为争夺谁的奶酪被新鲜电子商务第一社区群买走。160亿元的市值化为乌有。曾经,“影视借壳第一股”锁定在“1元退市”!中国股市观点:关于IPO的传闻很多,比如丁咚天天买菜,天天享受新鲜食物!谁将成为生鲜电商第一股?谁是生鲜电商第一股?丁咚购买食品,并与每日卓越新鲜度同步更新发行价区间。獐子岛困境:岛民5年未支付给外国家庭的红利可以追溯到1956年。传统电商加社交电商体系建设。当天递交招股书也继续亏损。每天买菜怎么讲资本故事?新鲜玩家要面对行业痛点IPO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