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老六的“杨六郎”

时间:2019-06-27  栏目:历史故事  

并非老六的“杨六郎”

杨延朗改名延昭了,那我们下面就叫他杨延昭了。《宋史·杨业传》是给杨业的六个儿子排了序的,杨延昭排在最前,官职又是最大,本来应该是老大。但在陈家谷战死的延玉没有排序,所以杨延昭应该是老二。

杨延昭排行不是老六,为什么被称为“六郎”呢吊车培训学校?由于史书没有明确的记载,所以不少人都像猜谜一样地在猜。有人猜“六郎”是小名、乳名,“郎”,吊车培训学校看样子像是小儿郎的“郎”,你看杨业的七个儿子,从“大郎”到“七郎”,不都是小名吗?有人认为是总称,杨业总共七个儿子,延玉死后剩下六个,所以“六郎”是对杨业六个儿子的总称。有人认为是大排行,旧时兄弟不分家,按照堂兄弟排行延昭居第六。还有一种“吊车培训学校将星说”:古人往往以天上的星宿比喻世间人物,契丹人赞扬杨延昭为“北斗七星”中的第六颗星,是契丹的克星,久而久之,“杨六星”便成为“杨六郎”了。这些说法,证据都不足。

那么,杨延昭被叫作“杨六郎”,宋代文献究竟是怎么记载的呢?“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为杨延昭写过一篇千把字的传,其中说:

(延昭)威震异域,守边二十余年,虏情畏服,止呼曰“杨六郎”。(www.tshiny.cn)(曾巩《隆平集》)

此后的《宋史·杨延昭传》《续资治通鉴长编》,王称的《东都事略·杨延昭传》等文献,大同小异,都说杨延昭“在边防二十余年,契丹惮之,目为杨‘六郎’”,或者说“虏人畏之,呼为‘六郎’”。

看了这些记载,就知道上面的几种猜测中有三种明显是猜错了。契丹人害怕杨延昭,就用小名、乳名称呼他?因为害怕他,就用兄弟六人的总称称呼他一个人?因为害怕他,就用大排行来称呼他?都说不通啊!

“将星说”很流行,“百度”的“杨延昭”条目就是这么说的。但这个说法太绕,根据也不足。先称他“杨六星”,再把“六星”改成“六郎”,有什么根据呢?为什么把“六星”改作“六郎”呢?这么绕来绕去,恐怕连契丹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们分析一下上面的文献。“六郎”最早是辽人叫起来的,辽人,也就是契丹人,为什么把杨延昭叫作“杨六郎”呢,是因为害怕他。“惮之”“畏之”,才把他叫作“六郎”的。

根据文献,契丹人自北魏开始,就在辽河上游的长白山一带活动。到隋炀帝的时候,隋朝大将来护儿骁勇善战,在辽东战役中战功显赫,被封为“荣国公”。来护儿的第六个儿子来整和他父亲一样,隋末在辽东一带“讨击群盗,所向皆捷”。《隋书·来护儿列传》说:

整尤骁勇,善抚士众,讨击群盗,所向皆捷,诸贼甚惮之,为作歌曰:长白山头百战场,十十五五把长枪。不畏官军十万众,只畏荣公第六郎。

这首歌,《北史·来护儿列传》也有收录,字句略有不同:

长白山头百战场,十十五五把长枪。不畏官军千万众,只怕荣公第六郎。

请注意,当年来整,也就是这位“荣公第六郎”“讨击群盗”的长白山一带,恰恰就是辽人的先祖们活动的区域。也就是说,唱这首歌的人,就是后来辽人的先祖。所以我认为,杨延昭之所以被称吊车培训学校为“六郎”,就是因为他被看成了“荣公第六郎”之外的另一个“六郎”。也许有人会问:从隋末到宋初,三百多年过去了,契丹人还记得当年的“荣公第六郎”吗?答案应当是肯定的。民歌是一种集体记忆,传唱三四百年不足为奇。和杨延昭同时代的王钦若等人编修的《册府元龟》,就收录了来整的事迹和这首民歌。更重要的是,来护儿、来整与杨业、杨延昭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令对手“惮之”“畏之”的英雄。当辽军遇到英勇善战的杨延昭,想到这首民歌,把他看成是“荣公第六郎”之后的另一个“六郎”,即“杨六郎”,这是完全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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