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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浑的社会经济与文化生活_唐宋民族史

时间:2020-07-04历史故事联系我们

吐谷浑的社会经济与文化生活_唐宋民族史

一、社会经济

吐谷浑的生产以游牧为主。盛产马、牛、骡、骆驼,以良马“青海骢”最为有名,号为龙种,能日行千里,所产牲畜曾大量输往内地。狩猎是生产、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以肉酪为食。农业是西迁驻牧于青海以后才逐渐发展起来的。主要农作物有大麦、粟、豆。北界祁连山一带,因气候较寒冷,仅能种植芜菁和大麦,无稻谷。

吐谷浑居地出产铜、铁、丹砂等矿产,随着畜牧业、农业生产的发展和军事需要,采矿、冶炼业也有所发展。

商业在社会生活中较为活跃,其商队往来于“丝绸之路”,东到长江、黄河下游,南至成都平原,西往中亚,远至波斯等国。国家财政收入主要靠向富商征收赋税,无固定税额,征足为止。吐谷浑的疆土,南与益州(今四川成都)相邻,益州在唐代是商业颇为繁盛的城市,吐谷浑与益州之间“常通商贾,民慕其利,多往从之。”[17]除此,还与中原保持互市关系,用牛、马、羊及毛皮交换丝绸等生产生活用品,通过互市,双方保持着经常性的贸易往来。当时的史臣评论说:“吐谷浑逐水依泉,擅强塞表,毛衣肉食,取资佃畜,而锦组缯纨,见珍殊俗,徒以商译往来,故礼同北面。”[18](www.tshiny.cn)二、政权机构

吐谷浑西迁至青海后,逐步确立了部落酋长世袭制,其标志是叶延以其祖父吐谷浑为族名和姓氏。传至树洛干时,酋长称可汗,有时亦称大单于,到夸吕时,可汗即成为酋邦最高首领的称号。自碎奚受前秦苻坚封赐“安远将军”的头衔后,酋邦内逐渐立有将军、刺史、都督、都护、公、王等职官名号。可汗为世袭之职,原则上是实行嫡长子继承,但偶然也有兄终弟及、次子继承以及叔侄相承之事。

酋邦以下的诸部酋长则称王、公,见于记录的有洛阳公、仙头王、大宝王、大宁王、天柱王、燕天王等。唐朝征败吐谷浑时,李大亮曾俘获其名王二十位。王、公既为各部的酋长,也可在汗国中任将军或宰相等职务。他们拥有部众、牧群、牧场、田地并直接向商人收税。吐谷浑因深受汉文化的影响,效仿中原王朝的官制设置,列有大将、郎将、将军、总管、仆射、别驾、尚书、司马、长史、郎中、侍郎、都尉等官。

刑律较为简单,只规定“杀人及盗马者死。余则征物以赎罪,亦量事决杖”[19]。处决死囚时,用毡将犯人的头紧紧蒙住,然后用石头从高处将其砸死。

三、生活与文化

吐谷浑与其他游牧民族一样,“有城郭而不居,随逐水草,庐帐为室。”[20]随着可汗世袭制的确立,有了宫室的建筑,而众百姓犹以毡庐百子帐为住所。宫室的建筑,据《梁书》载:“拾寅立,乃用书契,起城池,筑宫殿,其小王并立宅。”[21]宫室的建筑布局与式样与中原大致相同。

吐谷浑的服饰,其首领椎髻吒珠,头戴皂青黑帽,銮坐金狮子床。可汗的夫人在当地称为“格尊”,身着裙衣,肩披锦缎大袍,头戴金花冠,发辫梳于脑后。普通百姓中,男人的装着大致与中原汉人相同,以缯为帽,亦有身着小袖袍、小口裤、大头长裙帽的。妇女们身穿短衣长裙,用金花做头饰,束发萦后,上面缀有珠贝。从头饰上金花与珠贝的多少可以看出贵贱之别。

婚俗与突厥大体相同,以妻后母、纳嫠嫂、妻弟妇的“收继婚”作为婚俗的主要特点而长期保存。娶亲时,富家子弟以丰厚的彩礼作为聘金,而贫穷人家则不能置办财礼,只能“盗女”而去。这种盗婚风俗,实为古代抢婚制的遗俗。当地实行土葬,殡葬结束后,丧服即可脱掉,较为简朴。

四、文字与宗教

吐谷浑没有自己的文字,而使用汉文字的也仅限于贵族阶层。当地人崇奉萨满教,当时已有专掌卜筮的职业巫师。自拾寅起,开始信仰佛教,于天监十三年(514年)在益州(今四川成都)建筑九层佛寺。

【注释】

[1]《魏书·吐谷浑》卷101,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233页。

[2]《晋书·吐谷浑》卷97,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540页。

[3]同上书,第2541页。

[4]《资治通鉴》卷114,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3580页,作“胡圆”。

[5]《晋书·吐谷浑》卷97,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541-2542页。

[6]《资治通鉴》卷129,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4051页。

[7]《魏书·吐谷浑》卷101,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58页作“二十余万”,今从《资治通鉴》卷129,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4052页。

[8]《南齐书·河南氐羌》卷59,中华书局1972年版,第1027页作“休留茂”。《梁书·西北诸羌》卷54,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810页作“休留代”。今从《魏书》,第2238页等。

[9]《魏书·吐谷浑》卷101,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239页。

[10]《梁书·西北诸戎》卷54,中华书局1973年版,作度易侯死子休留茂立,休留茂死子休运筹立,休运筹死子阿罗真立,阿罗真死子佛辅立,与诸书多不同。今从《魏书》《周书》《北史》《隋书》等。

[11]《资治通鉴》卷176,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5488页。

[12]《旧唐书,吐谷浑》卷198,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5298页。

[13]《新唐书,吐谷浑》卷221,《旧唐书·吐谷浑》卷198,皆作两军合于大非川,破罗真谷。今从《资治通鉴》卷194,第6113页。

[14]《资治通鉴》卷194,作“为左右所杀”。今从《新唐书·吐谷浑》卷221,《旧唐书·吐谷浑》卷198。

[15]《旧唐书·吐谷浑》卷198,第5300页,作“鄯州刺史杜凤举”。今从《新唐书·吐谷浑》卷221,第6226页,《资治通鉴》卷196,第6167页。

[16]《旧唐书·吐谷浑》卷198,作“宣赵”,今从《新唐书·吐谷浑》卷211、《资治通鉴》卷200。

[17]《梁书·河南王》卷54,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810页。

[18]《宋书·吐谷浑》卷96,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373页。

[19]《魏书·吐谷浑》卷101,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240页。

[20]《旧唐书·吐谷浑》卷198,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5297页。

[21]《梁书·河南王》卷54,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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