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帮结派,才能织一张官场的保护网_关于李鸿章的故事

时间:2019-06-17  栏目:名人故事  

拉帮结派,才能织一张官场的保护网_关于李鸿章的故事

有政治,就有帮派。帮派是政治不能回避的一个问题。

一个人想要让别人支持自己,跟随自己,就要能代表并实现别人的利益。只有利益的连接,才能形成最稳固的关系。一个人在政坛上如果没有人跟随和支持,那这个人在政治上将会无所作为。

晚清的政坛现状也催生了帮派的产生。因为中央政府的无力,权力开始向地方实力派集中,朝廷为了节制地方实力派,防止他们势力过大而危害朝廷安全,所以就采取分而治之的平衡战略,这从另一方面也催生了各个帮派的兴起。(www.tshiny.cn)在晚清的各派势力当中,李鸿章所领导的“淮系”当仁不让是其中重要的一股力量。

1864年,朝廷封李鸿章一等肃毅伯,赏戴双眼花翎。这一年,李鸿章41岁,开始步入他人生的高峰期。此后,李鸿章一直青云直上,几乎每隔一两年,33hhhh.com他都能加官晋爵——1865年,李鸿章被任命为两江总督;一年之后,他又接替曾国藩任钦差大臣,督办剿捻事务;1867年,剿捻即将结束,李鸿章被任命为湖广总督;1868年,李鸿章加太子太保衔,并升授协办大学士,入京受到慈禧太后的接见,允其在紫禁城骑马,以示恩宠;1870年,李鸿章接替曾国藩任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1873年,李鸿章被授武英殿大学士;1874年,李鸿章被改授文华殿大学士。清廷不设丞相,以文华殿大学士为首辅。在当时朝廷要臣中,李鸿章算是最为年轻的了。

在李鸿章青云直上的官场鸿运背后,随之不断扩大的是整个淮系集团的势力。因为李鸿章知道,在晚清的政坛上混,没有深厚的根基,就如同无根之树,很容易就在各种明枪暗箭中倒下。

在太平天国平定后,李鸿章一直苦心经营他的根基,他多方奔走,终于保存了自己的淮军,使淮军成为当时最具实力的一支军队。在此后的数十年中,李鸿章一直默默培养着自己的党羽,努力保证自己的凝聚力,默默扩建庞大的关系网。

从1862年李鸿章担任江苏巡抚开始,到1895年甲午战争前夕,李鸿章在担任巡抚、总督、北洋大臣的三十三年间,利用血缘、地缘、业缘网罗亲信,逐步建立了从其任职所在地延伸到全国的势力网。血缘就是亲戚,地缘是乡里乡亲,业缘则是社会活动中所形成的师生、同学、同事、结拜兄弟等人情关系。李鸿章当上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后,一个最明显的标志就是淮军系统的将领和幕僚在他的左提右携下,纷纷出任封疆大吏和朝廷高官。

据不完全统计,从1870年到1911年,淮军中先后出任总督、巡抚、尚书、侍郎的要员共有三十吧人,而在淮军和北洋海军两大军事系统中担任过提督、总兵以上的将领多达一千三百余人。

李鸿章选人用的是自己的标准,除了能力,最重要的,应该是“忠信义”。当时有很多人对即将担任北洋水师提督的丁汝昌存疑,因为丁汝昌是老式淮军将领,对于现代海军乃至现代军事根本不了解,在视野和能力上,远远比不上刘步蟾这些留洋派。但李鸿章仍力排众议坚持使用丁汝昌,其中的原因,就是丁汝昌忠心耿耿,并曾在战场上救过李鸿章的性命。让丁汝昌当北洋水师的统帅,李鸿章可以牢牢地把这支部队抓在手上。对于权力的争夺,李鸿章从来就是一把铁手。

正因为有如此深厚的根基,让李鸿章有了对付朝廷中政敌的资本。而李鸿章一生当中,最大的政敌就是翁同龢。

翁同龢也是晚清历史上一个难能可贵的人才,饱读诗书,文人气极重;但与李鸿章相比,在翁同龢的身上,那种传统士大夫的书卷气和迂腐气更重,也更为狭隘。李鸿章与翁同龢之间就个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恩怨,最主要的,还是在朝廷中的地位、权力和利益争斗。

当年户部尚书翁同龢克扣北洋水师的军饷,除了讨好慈禧之外,也是不愿意看李鸿章的实力无限壮大。翁同龢在北洋水师最需要资金的时候向皇帝上书,在两年内不再对北洋水师拨款,也出于同样的心理。

等到甲午战争爆发,翁同龢与李鸿章由于出发点的不同表现出政见的不同——翁同龢呼吁决一死战,他不能忍受李鸿章拥兵自重却不出兵打仗;而李鸿章却深知两国实力悬殊,不想打这场必输之战,更不想输掉自己的老本。

“主战”派的首领就是翁同龢。他们总是催促说,“练兵”几十年的淮新军应该上阵“试枪”了。湘淮军将领们则保守实力,不愿开战。对于这一点,李33hhhh.com鸿章说得很清楚,中央这样做,是针对李鸿章尾大不掉的权力。为了约束湘淮军的军权,中央时时掣肘。李鸿章在《与郭嵩焘书》中,暗叹苦襟地说:“都中群议,无能谋及远大,但以内轻外重为患,欲收将帅疆吏之权。”

“翁李之隙”开始表现为“清流党”和“洋务派”的矛盾,几十年里,为了各种大小事务,两派常常是对着干。在甲午战争的时候,翁同龢和33hhhh.com光绪皇帝组成“帝党”,主战。李鸿章和西太后主和,人称“后党”。

各种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使得任何变革现实的措施,都遇到很大的麻烦。高喊“同光中兴”“振兴中华”的口号时,他们都没有分歧,可是对于具体的项目、账目、人事和外事,争得不可开交。33hhhh.com内廷说是,外朝说非;外朝说是,内廷说非,完全是历朝历代的“党争”形势。以至李鸿章在《与友人书》中说:“清议之祸,与明季同出一辙,果孰为之耶?”情况确实和明朝万历、天启、崇祯年的“党争”非常相似。李鸿章的“名相功业”不如伊藤博文,中国的变法、维新,始终不顺,原因就在于清朝不正常的政治格局。

尽管受到如此的掣肘,尽管受到非议,但李鸿章还是在夹缝中穿行着。这得益于他庞大的根基。在晚清,李鸿章已经形成了以直隶为中心,扇形延伸至其他省份的势力范围。

在晚清,可以说,李鸿章的幕府是除皇权之外的最大的一个权力集团。李鸿章道做官就像大树栽培一样,不仅自己的头顶要有天空,更要力所能及地把根须伸得更深更远才行。只有把自己的权力基础搭建得非常牢固时,才能谈得上实现自己的主张。

这张权力之网,确实也成了他在官场的保护网,一直保护着他在晚清政坛中历尽磨难而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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